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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傍晚,人口普查的两位同志终于来到了我家门口。

    大姐:你是XX吧?成都的。

    我:对。我马上要搬走了。

    小弟:什么时候搬?

    我:月底。

    小弟:那就不用登记了,我们只登记住到11月的。

    我:哦。

    大姐:你再在搬去的地方登记吧。

    我:好。

    于是我想,等我搬过去,那边也许已经查过了吧。

    于是我就,成了一个并不在北京的人。哦也。

  • 2010-06-07

    昨天 - [城记]

    1、见了表哥,是真表哥,不是那个假表哥。表哥来北京参加毕业20年同学会。到了他们就喝酒喝了两天,直到昨天才有时间接见我。我们在雕刻时光魏公村店会师。

    2、表哥想给我介绍男盆友,是他的同班同学,能在《Science》上发表文章的据说鬼厉害的科学达人,66年的……我囧囧有神滴Smilence……

    3、有这么一个大龄表哥的好处是,他的同学,本来差不多我该叫叔叔的,也可以正当滴叫哥哥了,比如昨天还来了个赵哥,好像是河南什么研究院的一个处长,长得好老……叫赵哥,大家都开心。

    4、表哥和赵哥前两天一直在一起喝酒嘛,所以获得了一种惯性,于是我亲眼目睹了他们无比自然地端起咖啡、柠檬水,碰杯。

    5、期间表哥接到表嫂电话,我接到妈妈电话,我们都互相移动了电话,交叉问候。

    6、和表哥多久没见了?我们居然还一起交流了512那天各自遇到的情况。

    7、晚上jolo请我听爵士钢琴家迪格兰•汉玛斯独奏音乐会,太好听了。坐在第一排,看着那法国人摇头晃脑,嘴里还念念有词,顿时觉得,做什么都得要无比投入,才能出类拔萃。正所谓不疯魔,不成活。真是又好听又有教育意义的一场音乐会。

    8、我以为和jolo是第一次见面,其实不是。他翻出手机里在咖啡学院拍的一张照片,我惊见我的大头出现在旁边,正在拍庄仔……

    9、昨晚是在天安门旁边的中山公园里的中山音乐堂。中山公园里好多大树,喜欢死了。我摸了两棵,算作问候,以后应该还会去看它们。晚上的天安门还挺好看,但我没拍。

    10、我夜观天象,最近不宜多说话,宜读书,宜散步,宜飞翔。

    11、哦,表哥临走给我推荐了一本书,《野蛮生长》,他说,看了这本书,你会更了解我们这代人。

    12、哦,在咖啡馆说起我是“资深少女”,但还是被很多人猜想得小很多,于是赵哥给了个建议:在前面加“XL”,我迟钝了一秒,呃,原来是,加大号……

  • 2010-04-05

    夏小囧 - [城记]

    刚才我下楼去买烟,就几步路。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个人刚从大街上拐过来,紧跟在我后面进入小区。

    天那么黑,夜那么深,我就小跑了几步。但还是能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跟在后面,嗯,显然是一栋楼的。

    我率先冲到电梯间,摁了电梯,等着。那人很快也走了进来,一起等。我一直没正眼看他一眼。

    突然,他说:“这么晚才回来啊。” 说着把卫衣的帽子从头上退了下去,一枚帅哥,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
    我说:“嗯……啊,不,刚下楼买点东西。”

    然后我们又沉默了几秒,电梯到了。我们先后进去。

    这里要交代一下,我们电梯里有电梯工,就是专门负责摁电梯的,就像住户们都没有手一样。

    刚进去,突然这男的又说话了:“不要误会,她不是跟我一起的。”

    我一愣,一看,呃,他是在跟电梯工说呢。我囧。无话。靠着墙,看着地。

    突然(又突然),我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怪叫……很大声的一声怪叫!

    三个人都很安静的那一秒,我囧……捂着肚子响的那个地方,表情扭曲滴笑了起来。

    帅哥马上又带着笑意说到:“饿了,我也饿了。”

    我说:“没有,应该没有吧,可能有一股气……”

    帅哥:“那是生气了,呵呵。”

    然后……幸好我的8楼就到了,他还要继续上14楼。

    然后……我就囧囧有神滴逃出来鸟……

  • 怎么可以这么好吃呢?我妈从家乡寄来的麻辣牛肉干!地道的麻味,恰到好处。

    一边看电影,一边吃。吃一小块都可以回味60分钟,却不到30分钟就会忍不住再去拿一块。

    突然记起小时候的“偷嘴”,忘了很久的这个词,突然又被这些神奇的味道唤醒。

    我最爱的麻辣兔丁还没有拆开!我怎么忍住的?!

    还有香肠、腊肉、腌鸡腿……打开包裹,摊了一桌的肉,好像北京没有肉似的!

    这才叫内牛满面啊~~屯粮过冬,也不过如此吧!

    本“流动人口”得到了相当妥帖的安慰,幸福感迅猛飙升↗↗↗

  •   我庆幸自己不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,而是在一座历史悠久的小县城。

      我庆幸我的童年和少年,不是在马不停蹄地赶往各种培训班、夏令营和课外辅导的过程中度过的,而是大约和几百年前的人们一样,做了一些他们也在童年做过的事情。

      我的童年是小猫钓鱼一般的童年。我跟着我那痴迷钓鱼的老爸,穿行在飞舞着红蜻蜓的小河边,蹲守在人来人往的桥洞下,轻功般跳跃于延伸向大河的石墩上,或是整天整天地望着一汪波澜不惊的池塘……

      我那宇宙超级无敌调皮的哥哥,会给我抓回来一只真正的翠鸟,我一开门,翠鸟同学张大嘴巴“呱”地朝我一声大叫,吓我一跳。而在几个小时之后,由于我没有绑紧它的小细腿,它扑哧一下就展开蓝色的翅膀,飞出窗外,重获自由……

      我的妈妈虽然拥有无尽的唠叨,也会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,收拾好心情,和我们一起去到郊外的河边,给这一家子大小野人做一顿真正美味的野餐……

      我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童年。

      虽然我也曾懊恼,我对音乐、舞蹈乃至计算机都曾产生过兴趣却没有得到培养;我曾经那么爱画画而且还画得不错,梦想成为一名画家,却没有得到过专业的辅导……但现在想来,那些比起一整个和大自然无障碍接触的童年算得了什么呢?如果时光倒流,童年再来一次,我只会更加珍惜那些开在我眼前的野花,飞在我身边的蝴蝶,划过我头顶的流星,就连那只悠悠经过我视线的第一头真实版大水牛,我也要多看它几眼。

      因为只有等到进入青春期我才知道,有些你以为永远不会变的东西是要变的。

      为了举个小例子,先来看看我的窗外。我家住在县城的城郊,六楼,我房间的窗外是一片广阔的田野,180度的视线远及几公里之外的山脉,整个形状近似一个小盆地。视野里没有一处超过三层楼高的房子,而且即使房子也是稀少的。大片的田野是眼里的主角,其间点缀着荷塘、竹林、溪流和炊烟。那条蜿蜒的小溪像一首优美而简洁的古诗,没有任何人工的干扰,它和我的水平距离只隔了一条真正会有马儿经过的马路。我会在一阵狂风暴雨后看到一棵岸边的树倒进它的怀里,看到池塘和田里溢出来的水从众多渠道奔流而来与它融为一体。沿岸逐渐加高的平房又会永久阻隔它的一些段落,让我对那些盖房子的人产生不满。但最让我意外的,就是这条我曾行走在它的岸边,挖蚯蚓、抓蜻蜓、采桑叶的小溪,会渐渐被污染得臭气熏天,水里积满了垃圾,渐渐干枯、凝固,直至后来完全消失。

      还是在那个窗外,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美景。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,浓雾——恐怕是全世界最浓的雾——太阳正慢慢地在爬着东边的山。在阳光所向披靡的高度,雾气迅速化开,彻底消失,好像那里从来就没有过雾,呈现出来的是清晰的天空、远方的山顶和——星罗棋布的树冠!

      闭着眼睛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吧:地平线上大约二十米以上的地方清晰可见,如同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;二十米以下却完全淹没在浓雾中,什么也看不到!那些树冠是我见过的最山寨的“灌木”,那些山顶是我见过的最“谦虚”的山顶,那些淹没在浓雾中的人们,完全不知道在他们的头顶正展开着一幅怎样的奇景。

     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,家里没有人,万分激动也无人分享。我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,看阳光如何慢慢扩大它的领地,看浓雾如何从上到下逐渐退却,看树和山越“长”越高,看鸟儿在那道神奇的分界线上下穿梭,与我共享这一个美妙的秘密。

      我庆幸自己曾经在年幼的时候就被自然界如此这样地震惊过。它漫不经心地摆了个POSE,就让我学习了惊叹、敬畏、欣赏、感动、珍惜和怀念……

      而这些只是童年里一些微小的片段。当我努力去回想的时候,反而难以抓住那些最美妙的瞬间。它们比较偏爱以一种突然而又间接的姿态出现,比如青草的香味,泥土的气息,河流的声音。

      大概很多好事都仰赖于天时地利人和,并不值得只放大其中的某一点。只是最近我常常想到的,就是没有从小生活的大城市里这一点——是那个田野间疯疯癫癫的野丫头,长成了现在这个有时不得不装淑女的城市野人;是那些童年的经历,至今都还在源源不断地给我输送着营养、勇气和灵感。它们从不曾离开我,虽然即使回到老家也无法再找到它们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PS:

    1、看了宁远的一篇博客,感同身受,自己也就顺势喷了这么多,狠狠地怀旧一把。

    2、昨天在豆瓣上建了个“野人小组”,之前我有博客提到过“野人小组”的来历,而我和宁远这两篇博客里的情绪,应该正是我们这些“野人”为何是“野人”的一些根源。

    3、……哎呀太啰嗦了,收了!

  • 2009-11-22

    八月来信 - [城记]

    几年前我常用的是雅虎邮箱,后来因为垃圾邮件实在太多,就放弃了。

    现在我只极其偶尔去看看,那邮箱现在还正常接收各种垃圾、准垃圾、非垃圾邮件……

    刚才登陆了一下,八百年没去过了,里面有九百七十多封新邮件。

    然后,我第一次发现了一个叫“联系人来信”的按钮……

    于是终于看到了那封表哥甲的来信,信上说,他和表哥乙正在重庆修铁路,天天被暴晒……

    我一想不对啊,再一看,写于今年八月……

    他还问我在北京的新手机号,想想那时候我刚到北京不久,换了号也没通知他们,是有点不对……但,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要联系,肯定也是能问到我的号码的,所以估计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吧。

    叫人惊叹的是,一封八月的来信,在十一月才被打开……

    “简直比在古代还慢啊!”我在回信里感叹说,“你们的铁路已经修完了吧?”

  • 2009-11-16

    一家理发店 - [城记]

    好久没护理头发了,最近一直掉一直掉,非常干非常干,很可怕。

    于是今天虽然有很多事情要做,还是先去了理发店。做了护理,修了发梢。

    店里放着陈琳的歌,《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》、《爱就爱了》。

    我说:你们在怀念陈琳啊?理发师问:陈琳是谁?

    就是唱这首歌的。她死了吗?嗯。

    ……

    这是一家小店,我来过几次了。挺喜欢他们,今天还办了会员卡。

    倒不是手艺有多好,而是环境很轻松,人人和蔼可亲,没有那种装腔作势的拿捏。

    除了放一些很老的流行歌曲,他们还放《打靶归来》之类的老歌,让人觉得理完发之后,马上就可以冲出门去,投入艳阳天一般的燃情岁月。

    当音响里传出雄赳赳气昂昂的“咱当兵的人——”的时候,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笑咧了嘴,都受不了了,老板立马叫停,又切换到下一首流行老歌。:)

  • 大概是风把空气里的尘埃吹散了,云反射出更多的城市灯火,比往常亮了很多。

    刚才拍的,夜里快11点的云,绝对没有调过亮度:

     

    右上方的亮点是金星,仔细看,云上边缘还有一颗:

     

    本宫夜观天象,掐指一算,明天的天应该灰常蓝。

  • 2009-10-16

    - [城记]

    外面正刮着大风,很久没有被这么大的风吹过了。

    树被吹得哗哗响,像妖怪们一群一群呼啸而过,又像夏天的暴雨一阵一阵。

    想起刚从北京回成都那会儿,有次在路上听见两个人说今天风真大。

    而我当时觉得那完全就是微风嘛。在北京呆过,成都的风就都是微风。

  • 临时找了个面包车帮忙拉洗衣机,司机姓柯。

    年纪不大,应该不到30,但粗略看上去挺老,还有点傻气。

    说好了价,我和LAU蹦上后座,等待出发。

    柯师傅绕着车转了几圈,说:等我找找钥匙。

    周围黑灯瞎火的,我们睁大眼睛,说:这车是您的吧?

    ……

    开出去50米,就到了要装载洗衣机的楼门口,

    一起把洗衣机抬上车,我和LAU蹦上后座,等待出发。

    柯师傅又开始绕着车转圈,说:等我找找钥匙。

    ……

     

    当时我就想起了永远在找镜头盖的那谁……